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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199章 灵根起源：母巢悖论（第2页）

“你是……”林森握紧断剑，看见心脏表面映出各地信念傀儡的影像。

“我是评级体系的具现化，是所有修仙者对‘等级’的执念凝成的怪物。”心脏喷出黑雾，缠绕在少年手臂，“你们的共生剑意，正好是唤醒我的钥匙。”

绷带少年指向棺底：“看！灵根之母的真正形态！”在黑雾退去的瞬间，他看见树根状生物的根部扎满了废灵根者的尸体，每具尸体掌心都握着碎晶。

“他们不是种子，是肥料。”

怪物发出咯咯怪笑，“初代阁主以为用碎晶能播种平等，却不知只要人心存在分别，灵根就永远会分出高低——就像现在，你们的双生灵根，不也比那些傀儡更强大？”

林森挥剑斩向心脏，被黑雾凝成的锁链缠住手腕。少年的断剑同时被弹开，两人的共生剑意竟被怪物吸收，化作新的评级印记飘向天际。

“放弃吧。”怪物的根须刺穿绷带少年肩膀，“灵界裂缝是我与灵界深处的连接口，现在我的黑雾已经污染了整个修仙界的灵脉——”

“污染的是你们的规则！”林森怒吼着捏碎碎晶，星芒花海从伤口处涌出，“灵根本来就该像这些花一样，有千万种形态！”

奇迹般的，星芒花接触到黑雾的瞬间，竟将其净化成透明光点。

绷带少年趁机翻开手稿真迹，念出最后一段注解：

“当信念与灵根共鸣，唯有‘无信念之信念’能破局——林森，用你的灵根种花！”

林森猛然领悟，将星芒剑意注入地面。

裂隙底部瞬间开满各色灵根花，每一朵都对应着一种被评级体系否定的灵根形态：

有人形的幻影灵根，有流动的液体灵根，甚至有不断分裂的细胞灵根。

“这不可能……”怪物的心脏出现裂纹，“没有评级，它们怎么可能生长？”

“灵根的意义从来不是被评级，是生长本身。”少年将断剑插入心脏裂缝，双色剑意与灵根花共鸣，“初代阁主的真正遗愿，是让所有人看见——灵根不需要被定义。”

圣棺轰然炸裂，黑雾在星芒花海中烟消云散。林森接住坠落的青铜棺盖，发现内侧刻着初代阁主的完整遗诗：“灵脉本无阶，庸人自设牢。愿以吾之血，换彼向阳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