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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这孩子,成天和玉京学些个不入流的话。”萧母嗔了季狸一眼。
雪玉京一脸委屈,“娘,这我可真没教。”
“好了,准备准备,中午去钱府吃席去。”萧母拍了拍雪玉京的手道。
“老头子和那家伙不去吗?”雪玉京说的自然是萧父和萧靖。
“他们不去,他们最近忙着准备去蒙古的东西去了。”萧母正给季狸挑选腰间佩戴的玉坠。
“老头子也去?”雪玉京挑眉道。
萧母摇头,“只是跟着准备东西罢了,到时候还是你和靖儿去。”
“玉京哥和萧哥要去蒙古?”季狸换好衣服出来正好听到了最后的对话。
“哎呀,不愧是我弟弟,真漂亮。”雪玉京绕着季狸转圈打量着,米色的内袍让朱殷色的衣服显得更日常化,红里透白,好像池子里的锦鲤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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季狸拉住雪玉京的袖子,又问了一遍,“你和萧哥要去蒙古?”
“嗯,就是去送个人,你的小朋友阿勒泰还在中原呢,也是时候送他回去了。”雪玉京揉了揉季狸的头顶。
季狸嘴里憋了很多话,不过还是咽了下去。
雪玉京是那种越熟悉越懒得装的个性,从搪塞季狸的话里就能看出来,送人回去派属下去办就行,怎么会让两位阁主一起去送人?
不过季狸也没有点破,乖乖让萧母给他戴金鱼吊坠。
钱牧,曾担任登州知县,因其妻子钱夫人与萧母私交甚好,故在钱牧六十大寿之际特意邀请萧母前来参宴。
萧母下轿的时候,左边有雪玉京搀扶,右手牵着季狸。
身边跟着的丫鬟们端着礼物去偏门前唱礼单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