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白色青年和“虞孉”对视一眼,说:“这个实验体醒了,姤土,给她打麻醉。”
对视的一眼让虞孉认出了对方。这不是妍究院的毋止吗?之前怎么是白色的?还这么瘦?
想着,她在麻醉下失去了意识。
再次醒来,是在一阵颠簸中。
虞孉惊醒,地面的震颤正在消失,但罐子里的液体正在下降。
“她”惊慌地往下沉,试图待在熟悉的液体中,但最终还是退无可退,被迫呈现在空气中。
冰冷的空气灌入鼻腔,深入肺腑。
“她”咳嗽几声,腹部快速起伏,虞孉感受到身体在调整,过了几秒,“她”就习惯了空气。
这时,罐子里的液体全部排空,“她”光着脚站在冰冷的罐底。
腿部不习惯承受整个身体的重量,“她”扶着罐壁,努力把歪歪扭扭的腿掰直,很快,“她”和见过的人一样,站稳站直了。
嗤的一声。
罐顶往上掀开。
“虞孉”仰头看着罐顶,伸了伸手,够不到。
脑海中灌输的常识适时出现,她试探性地往上跳了跳。
刚开始还只能跳起一点,甚至会在落下时不习惯地摔在罐底,但她不断调整,越跳越高。
身体不适应地全身发热,浮现汗水,她觉得自己可能生病了,但不出去是不可能治好的。
环境变化了,她也要变化。
终于,她抓住了罐顶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