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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真空压力模拟器。”施拉德道,“可是这东西没有用,除了比较坚固外……”
“我们现有最大威力的炸药是什么?”
“云爆弹,三个爆破兵都只携带了4枚。”
“炸得开吗?”
“要是在这个密闭的空间炸,除了模拟器里的人,其他的就都得死了。”
施拉德道:“模拟器需要用外面的控制台关闭,从里面也是打不开的,要是一次没炸开,里面的人就都得被困着。”
“砰砰——”又是几声枪响。
庞清抹了把汗水:“这太奇怪了,见不到东西但怎么就总觉得有人在呢?”
跟弗斯卡对视一眼,他知道这家伙又要说是“它”。
“它”究竟是什么,地下的那东西不是已经死得透透的了吗?
而这时,封仇云感到肩膀上落下一个坚实的力道,他终究还是深吸一口气看去,对上了聂文虹的目光。
“你看,我说带上我不会错的。”聂文虹笑了一声。
聂文虹的能力,在场知道内幕的人都忍不住往他的方向看去。
“我不认为您的能力应该被用在这种地方。”封仇云道,“既然那对实验员用这样的方式为人类留下对抗的火种,就不该把这份力量花费在这里。”
“我倒是觉得,他们是想让我帮他们彻底摆脱那东西。”聂文虹微笑着,“他们被压在地下这么久,恐怕也已经不胜其扰了。”说罢,他看向施拉德,拍了拍施拉德的头顶。
“当年我的家族将我送到这里时,我也见过你一面。我知道你曾经痛恨为什么他们要用自己的亲生孩子做实验,我也这样痛恨过我的家族。但无论如何,这或许是我们这些被选中的家伙不可逃脱的宿命吧。”
他最后将目光转回到封仇云的身上。
“东部,以后就拜托你了。”
“一切,为了人类。”
——
三个月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