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是否舒服暂时不提,起码唐臻在福宁宫外做完望亲石,不必再一瘸一拐的走回东宫。
天色逐渐昏暗,轿外的灯笼却照不亮里面。
唐臻脱了鞋,整个人都缩进宽大柔软的斗篷内,右手紧握成拳,牢牢攥着程守忠借着给他掖斗篷的动作,偷偷塞进他手中的小印。
小印只有指节大,材质似玉非玉,依稀能摸出狼形雕刻和下面的小字。
‘羽林’
是羽林军的印记。
可惜程守忠不愿意透露更多的信息。
程守忠照例等到再也看不见太子殿下的身影才回福宁宫,立刻去正殿给昌泰帝请安。
自从过了年,昌泰帝更仙风道骨,平日里愿意见的人越来越少。
即使是程守忠,也是习惯性的守在昌泰帝随时能看到的位置,并不能保证每次都能见到昌泰帝。
他也没与太子殿下说谎。
昌泰帝的饮食皆要由他掌眼,糖盒更是放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。
程守忠犹豫片刻,只拿起两枚糖块放入荷包,既担心殿下得到的糖变多,味道不如现在甜美,也怕殿下日夜吃糖,哑了嗓子。
“将军,陛下召您。”宫人在门外高声道。
这里放着昌泰帝日常所用之物,整个福宁宫,只有昌泰帝和程守忠可以随时随地的进入。
程守忠随口应了声,锁好糖盒,习惯性的嘱咐宫人警醒。
“陛下?”他走进寝殿,直到能看清昌泰帝的面容才停下脚步,老老实实的跪下请罪。像他这样的亲信武将,除非犯错,都是单膝跪地请安。
昌泰帝气得头疼,不冷不热的质问道,“你跪什么?”
程守忠小心翼翼的抬头看了眼,低声道,“臣将您近日最爱穿的那件斗篷给出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