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
双臂挂着碎衣的胡柳生狂笑不已,泪水顺着眼角狂涌。
“我是谁?!”
“我怎么敢拒绝施承善的要求?又怎么敢对施承善提要求?”
“难道他们不知道,我只是施承善养的狗!”
“啊!”
......
太子抬手制止准备上前的程诚,怔怔的望着状若疯癫的胡柳生,笨拙的伸出手,试图安慰胡柳生。
“你放心......”
可怜的太子殿下,言语苍白的过不去良心,根本就说不下去。
胡柳生猛地上前半步,双手紧紧的抓住太子的肩膀,眉宇间的迫切溢于言表,仿佛瞬间从疯癫转为正常,以破釜沉舟的语气,沉声开口,“殿下,你能不能保证,在三省总督亲自问责之前,保住我的性命?”
“我可以用秘密换!”他紧紧盯着太子的双眼,如同被卷入洪水的野兽见到最后的浮木。“是与你有关的秘密。”
“我?”太子面露不忍,虽然依旧对胡柳生的话将信将疑,但是起码愿意给出承诺安抚对方。他长叹了口气,“好,你可以搬来与孤同吃同住。”
望着胡柳生逐渐明亮的眼睛,太子脸上的坚定却转为犹豫,底气不足的开口,“如果有证据能够证明,确实是你害死施承善,孤绝不会包庇你!”
胡柳生连连点头,像是绷紧到极致然后缓慢松开的绳子般,浑身上下都散发劫后重生的庆幸,只能顾得上猛烈的喘息。原本抓着太子双臂的手,不知何时,已经变成撑住太子身后的墙壁。
唐臻耐心的等待片刻,觉得胡柳生暂时没心情向他透露更多的消息,正想脱离胡柳生笼罩的范围,眼角余光忽然发现对方另有动作。
只有彼此才能听见的声音,毫无预兆的响在唐臻耳畔,胡柳生履行承诺。
“殿下,你年初的大病,实际是中毒,所有人都在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