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旧党趁机散布谣言,一度引起了朝堂动荡,花了他好些功夫才料理干净。
“这次也是一样的签?”李无廷问。
“一样。”净喜大师点头。
李无廷无所谓地牵了下唇角,起身准备离开,“多谢大师。”
他几步要出了静心堂,却听身后道:
“一样,但也只是签一样。”
李无廷背影蓦地一滞。
他转头看向坐在蒲团上的净喜大师,安静清幽的禅房之中,后者笑意不改。一缕斜光自窗棂落入室内,尘埃漂浮。
签一样,却已经有了太多事不一样。
李无廷心头动了一下。
他又低声道了句谢,大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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天子来韶觉寺祈福,共要待两天一夜。
但其余官员不一定都要留宿。到了傍晚,随行的重臣便辞行了大半。
宁如深没有一同离开。
他莫名觉得自己不该先溜。
另外也确实有点溜不动:今天徒步爬上来就消耗了他大半体力,又陪着精力旺盛的景煜逛了一下午。
晚上吃过斋饭后,他就回了给自己备下的那间寮房中。
宁如深寻了个小和尚,拜托对方送来桶热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