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前朝酒席也用的差不多撤了。
嬷嬷们来给太孙妃卸头饰、衣裳,要换一套,轻快轻快。黎南珠长吐一口气,说:“终于!”他发誓,这辈子结一次亲就成了。
没有下次了。
太累人了。
这次的喜服比那套礼服要轻便很多——没那么重和繁琐奢靡了。衣服还是圆领广袖袍子,不过轻盈,绣了祥纹,领口缀着珍珠,发冠是白玉的,只有一个,触手温润。
还洗了脸重新要上妆。
“不用了,这次不见外人,就年年一人,不上妆了。”小郡王嫌麻烦,这上了妆,夜里睡觉还得洗。
他刚洗过了懒得再折腾了。
今晚绝对是倒床就睡。
嬷嬷想那就算了,宫女抱着一木盒来,嬷嬷先是取了一柄玉如意放到太孙妃手中,又是子孙福袋香囊挂在太孙妃腰间……
黎南珠由着折腾,直到——
“那一支支的什么玩意?”
那一个个往他床头被子里放,那大小那形状,都是男人,黎南珠说:“拿一个我瞧瞧。”
嬷嬷怕太孙妃生气,说按规矩应该放的。言语透露出,要是郡王不乐意,不用就行,当没看见——嬷嬷今日见了郡王行事,是不敢惹怒郡王。
起料黎南珠没生气,而是好奇,“我就看看。”
“用的玉料多好,触手莹润的,做这个浪费了。”
小郡王打起了一盒子的主意,从大到小八个呢。
奢侈!
“行了没事你放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