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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几个小时里沈慈书被强迫看了不知道多少部成人影像,他几乎是看一眼就干呕一次,到最后喉咙好像干得被撕裂了一般,连半点声音都发不出来。
“明天我再过来给你培训。”
扔下这句话后卓宽就带着保镖离开了,随着房门关上,房间重新被黑暗吞噬。
沈慈书身体控制不住的打颤,没有安全感地抱着屈膝抱住双腿,电视里的画面正好暂停在男人和少年结束的时候,满地的狼藉无不在宣布这次情事的淫乱。
他不敢再看下去,颤抖的睫毛垂下去的时候眼泪也大滴掉了下来。
接下来的几天,卓宽每天都会来房间给沈慈书培训,大部分时间是让他看片,有时候也会跟他讲解怎么获取客户的欢心。
只要沈慈书不配合,就有人强迫他睁开眼睛让他看下去。
天天对着电视让沈慈书感觉看东西好像越来越模糊了,眼睛一阵密密麻麻的刺痛,每次都要花好半天才能聚集焦点。
沈慈书不是没有想过逃出去,可是门外二十四小时守着保镖,他连一步都踏不出去。
这个房间到处都封死了,连唯一的窗户也上了锁。
就算沈慈书侥幸逃了出去,以他视力退化的眼睛,还有不方便的腿脚,走不了多远也会被人抓回来。
沈慈书有些后悔,他不该跟蒋晏对着干的,被一个人折磨好过被一群人折磨。
像往常一样培训结束后,卓宽就离开了,荧幕的亮光投射在沈慈书脸上,看着眼前还在不断播放的碟片,眼泪好像已经流光了似的。
只是多了个后遗症,只要看见碟片里的内容就会吐,而且反应越来越厉害。
沈慈书吃了点东西后就蜷在墙角睡着了,恍恍惚惚间他好像听见开门声,因为太模糊了,他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。
吃力地抬起头终于看清进来的人,是一个星期都没有出现过的孟临川。
孟临川止步在沈慈书面前,居高临下望着他,“一个星期到了,你可以开始接客了。”